“你也说了,秦止戈是比较起来才像个好人。你为什麽要比较呢?从两个坏人里挑一个不那麽坏的,然后奉为好人,这合理吗?”齐映月问。
齐映月语气中带着嘲讽的意味,对秦止戈的抵触表现得非常明显。
这话非常有道理。许晨音脑子昏昏沉沉,头晕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想不到什麽话来回应。
齐映月替她把摊子盖好,“夜里会很冷,你盖好被子。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打扰,接下来的日子你只管好好休息,不要去想跟秦止戈那个人渣有关的事,不值得。”
许晨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她旁边的齐映月却失眠了,提起秦止戈的事,总会让人膈应得睡不着。
齐映月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甜到发腻的冰激淩,然后就蹲在冰箱前一口口地吃了起来。
吃东西对于齐映月来说是一件可以让自己静下心来的事情,她需要集中精力对付刺激的味道,从而不会去想别的有的没的。但这也有副作用,浓重的味道会不停地往脑子里沖,有时候会让她感到头疼。
但一盒冰激淩没吃完,卧室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剥玻璃碎裂的脆响。齐映月丢下冰激淩跑过去,结果险些被一个黑影撞到。
黑影是许晨音的精神向导,她不知道为什麽会被放出来,正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来回盘旋。齐映月连忙把许晨音叫醒,让她把精神向导收了回去。
精神向导在主人睡觉的时候跑出来,这不是一件小事。本就心情不佳的齐映月瞬间变得更抑郁了,她懵了,不清楚自己这次到底接的是个什麽活了。
许晨音迷糊了好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要把苍鹰收回去,她从床上坐起来,两手撑着头,低头沉默着。
“你怎麽了?”齐映月坐在床尾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