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戈指了指门,然后径直往屋外走,“路上说,时间比较紧张。”
许晨音跟上了他,一边走一边道:“我先跟你说好,我现在是个越狱的逃犯,你给我安排的工作我不能保证完成,万一遇到什麽特殊情况,我最先选择的一定是逃跑。”
秦止戈比许晨音高出一个头还多,许晨音的头顶还不到他的肩膀,跟他说话的时候许晨音不得不高擡着头,有些吃力。
但秦止戈根本没有迁就她的意思,仍旧迈着大步,步伐快得像是踩了轮子一样。许晨音跟得烦躁,于是闭上了嘴,加快步伐,紧跟着他一步不放。
秦止戈把许晨音带到了一栋办公大楼前,然后上了顶楼。顶楼只有一家公司,门口没有名字,但许晨音猜得出来,这八成就是李新平时工作的地方。
“我这次去首都恐怕要遇上很多麻烦,这里的东西我应该照顾不到了,你帮我带点东西走,最好把东西藏起来。”秦止戈说。
“你这是让我带着你的贵重物品逃跑?你担心我不回来了?”许晨音问。
秦止戈终于低头看了许晨音一眼,“你要走,我就把李新千刀万剐。”
许晨音面露疑色,“你拿李新威胁我?”她不懂,李新的生死对她来说震慑力并不是很强啊。
“呵呵,”秦止戈轻笑,“说着玩的。不过说实话,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在哪儿吗?”
许晨音面色严肃了起来。
“我想,你现在心里唯一放不下的事情应该只有这一件了吧?怎麽样?这事能威胁到你吗?”说着,秦止戈低头看向许晨音,眼眸略带笑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