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音不由得皱眉,长叹一口气,然后回道:“你有没有发现我给你发的几个主页也跟我很像,都是看起来懂得很多、了解很多的人?”
许晨音继续道:“因为迟记者这边总是给人透露小道消息,所以我才主动来联系你,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懂得还不如我多。真是误会大了。”
迟厉那边飞快回来五个字:“你什麽意思?”
“嗯?你懂得很多吗?我跟你说的东西你全都不知道,跟魏家相关的报道也全都是洗的别人的稿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只是不乐意写这方面的稿子呢,想不到你是真的不知道。”
以许晨音对迟厉的了解,接下来迟厉应该会恼羞成怒,然后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用看似客观实则牵强的说法来替自己的孤陋寡闻解释。
许晨音笑了笑,没等迟厉回答就把手机屏幕熄了。这时候李新也收拾好了,正站在台面对面看着许晨音。
“笑什麽呢?”李新问。
“嗯?”许晨音疑惑地擡起头,“什麽笑?”
李新垂下视线微微翘起嘴角,“没什麽。”
“你明天去首都,不需要收拾一下吗?”许晨音看着李新问。
“对哦,”李新回过神来,“确实是需要收拾一下。”
“那你回房间收拾吧,我也回去休息了。”许晨音从椅子上下来,沖李新摆了摆手。
回房之后,许晨音进了洗手间。她先是张开嘴,看了看自己舌下的伤口。伤口已经几乎痊愈,缝线已经快要看不见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