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新摇头,“刘明林很少跟我碰面,我出来到现在,跟他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两天。一天是他把我从无声岛带到这里,另一天是他把我送到工作的地方,介绍我工作的内容。其余时间我就没跟他联系过了。”
“那看来你平时工作还挺自由的。”许晨音说。
“身边只有一个同事,不需要跟上司面对面交流,但做什麽事都需要及时彙报。是有点自由,但也算不上完全自由。”李新回。
“算不上完全自由你还来拉我入伙?”许晨音笑道。
许晨音从他手上接过装草莓的盆子,然后从里面挑出了长得最端正的一颗。
李新抿了抿嘴,念道:“但也不算完全不自由啊。”
许晨音又拿起一颗草莓,问李新道:“你有没有想过,秦止戈这个人有可能只是一个纯粹的大梦想家。只关心自己的‘理想事业’,但不关心现实。”
“可能是,”李新说,“但他这样的人,背后多的是给他善后的人,他也不用操心现实里的各种麻烦。”
许晨音轻笑,“这倒是。他是肯定不用担心自己的退路的。”
“不过嘛,跟他一起折腾的人可不一定会有好下场哦。”许晨音说,“普通人去折腾人工向导素、逆向导素,始终是很冒险的。”
李新一直低着头,听到许晨音说这样的话,他默默点了点头。
“所以你有替自己想过后路吗?”许晨音问。
李新手上动作一顿,愣了会儿,“嗯……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