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师现在怎麽样了?”许晨音又问。
李新叹了口气,“状态不是很好。”
许晨音微微皱起了眉头,“你们实验室出事之后,他被关在哪里了?”
“他没有被关起来。被抓后不久,他就被查出了阿尔茨海默病,然后一直在疗养院修养。他病情恶化得很快,现在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很难沟通。”李新说。
“已经恶化到没法治的程度了?”许晨音问。
李新摇了摇头,“我老师的年纪也挺大了,就算能治,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住治疗的副作用。现在差不多就是在熬时间了。”
“你的老师在哪个疗养院修养?”许晨音一面吃着,一面问。
“就是普通的公立疗养院,怎麽了?你想去吗?”李新回。
“不是,”许晨音说,“我就是有点好奇。实验室出事到现在也不过一年,什麽疗养院能在短短一年里就让一个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恶化到‘很难沟通’的程度?更别说你的老师还是一个科学家了,退化不应该更慢一些吗?”
李新摇了摇头,“问题应该不在疗养院,负责照顾我老师的护工就是个普通人,也没有收过贿赂的证据。”
“这样吗……”
“嗯,不过不排除确实有人故意搞鬼的可能性。往后慢慢查吧。”李新说着站了起来,往厨房走了过去。
回来之后,他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浓香扑鼻,但有些过分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