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都在义务工作呢,那天到我家的时候都晚上八九点了,结果离开的时候还要继续去下一家。”妇女叹道,“都是年轻人,都是有父母疼的孩子啊,那股拼命的劲儿真的让人看了心疼。”
“这样啊。”许晨音淡淡应了一句。
“诶?对了,你是怎麽知道这个协会的?”妇女问许晨音。
许晨音点了点头,“嗯,亲戚家有个妹妹,是个向导。她跟我说的。”
“妹妹?”妇女喜上眉梢,“女向导好啊!那天那些人跟我说,女向导要比男向导好,比男向导更有竞争力呢!”
“是吗?”许晨音故作惊讶,“她没说过这些。”
“嘿,可能就是嘴上没说吧。但事实就是女向导好啊。”妇女笑着道。
许晨音没什麽话好跟这个人说了,随口道了别,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早上十点之后北阳北路封路,她得在这之前过去。
……
活动準备很早就开始了,许晨音的车路过哨向纪念馆的时候,活动的工作人员已经到场做準备工作了。许晨音瞥了一眼,没多留意,就直接去找地方停车了。
女首领给她準备的包里非常贴心地放了帽子口罩跟墨镜,许晨音把帽子跟墨镜带上了,无风灿烂的天气带口罩实在是有些扎眼。
她在车里待到了大概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