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音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她确实急需一个离开这里的靠谱办法,如果这女首领说话算话,那麽她就是自己最好的合作对象。
得益于海水的缓沖作用,潜艇没有受到损伤。许晨音跟女首领顺利搭乘上了它。
这潜艇内部空间并不大,但设计得非常舒适,是一个五髒俱全的移动私人住所。确定一切安全,设定好离开路线之后,女首领找出了一套衣服交给许晨音,要许晨音去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夜。
灌满泥沙的囚服跟鞋子确实很需要换一下,被泥水泡透了的头发也需要梳理。许晨音没有拒绝,接受了她的好意。
“洗手台下的小柜子里有药箱,舌头下面的定位器,记得取出来。”女首领说。
“谢谢。”许晨音应了一声,然后转头进了浴室。
这个浴室是最普通常见的风格,纯白配米色,看起来干净又不至于太过冰冷。
许晨音拖着沉重的双腿站到镜子面前,撑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泡了泥水的黑发打结、杂乱,不太像人,有点像鬼。她不得不合上眼睛缓一缓,才能继续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药箱里工具齐全,取出定位器的难度并不大。可就算这样,许晨音取完之后还是疼得连话都下颌骨都有些不听使唤。
取完定位器之后,许晨音顺带还将自己的腺体缝合了起来。这样做于身体百害而无一利,但为了防止向导素暴露身份,她有必要这样做。
伤害腺体带来的影响并非割个小口那麽简单,许晨音全身发软,扶着洗手台跪坐半天也没能站得起来。在她的力气缓缓恢複着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