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麽?”女首领怒目瞪着许晨音,愤愤喝问道。
许晨音耸了耸肩膀,“表演而已,不能把命搭上吧?”
女首领的脸色本就不好看,被许晨音这话一气,那张脸顿时就变得更白了。
许晨音平静地看着她,问道:“你是一个哨兵,你应该比我更在乎精神力的稳定吧?上来就拼命沖?是打算趁早自我了解,然后结束表演吗?”
女首领微微皱起了眉头,挣脱了许晨音的手,“你给我记住,你才是那个该为比赛负责的人,我只是你的帮手。之后请你不要再逃跑了。”
“还有,”女首领注视着许晨音,“哨兵跟向导该怎麽合作,这一点你应该不至于忘了吧。用好你的精神力,不要管你不该管的事。”
许晨音被这两句话逗得想笑。像这位女首领这般“负责任”的人,不论她怎麽嚷嚷自己只是帮手,事到临头的时候恐怕还是会第一个沖上去。
“让来这里的观衆看得愉快,这对于你来说是不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许晨音问她。
“嗯?”女首领皱起了眉头,“你想问什麽?”
“是吗?”许晨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