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活人我当然是不怕的,”许晨音回,“但那些游离的精神向导却是个麻烦。离开了主人,没人能控制得住他们。”
“他们终究会化成白雾的。”监狱长说。
“化成白雾就算解除威胁了吗?”许晨音笑道。
“这个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监狱长打断了许晨音的思路,“监狱会处理好一切的。”
许晨音收回视线,靠着车斗沉默了起来。车快到哨兵监狱了,她心底沉寂许久的躁动不安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
前排的监狱长一直在关注她,发现她有这番小举动之后监狱长立刻问她:“怎麽了?担心出错?”
许晨音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激动得过了头。
“当然担心了,”许晨音大方承认,“万一失手,我可就彻底爬不起来了。”
监狱长嘴角翘了一下,“杞人忧天。”
许晨音没搭理她。她心中已经设想好了一切,她要不惜一切代价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她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麽,家里到底变成了什麽样。
哨兵监狱依旧是那样阴森黑暗,许晨音这次被直接带到了地下入口。监狱长随意跟她嘱咐了两句,跟她讲,自己就在一旁监控室的观衆席上。
许晨音瞥了瞥监控室固若金汤的铁门,一句话没说,直接进了地下大门。
这一次,许晨音没有贸然往里走。她在大门前停了下来,摒弃一切杂念,用精神力将地下的一切洞察完全。
地下一层的位置其实非常危险,整个建筑的地基并不敦实。或许是中途又动工动土的缘故,整个地基东面的部分被削薄了一层;西面大概是因为顶楼重量不均,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下沉了有十公分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