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说话向来不留情面,许晨音承认,她的这番话确实有点对。
“是,”许晨音承认了,“我就是不想跟你说话,怎麽了?因为你很烦,喋喋不休地说些无聊的话让我觉得非常烦!”
刘月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麽回怼许晨音。
许晨音白了她一眼,又道:“你自己玩你自己的去,别总是过来烦我。”
刘月被堵得哑口无言,躺在许晨音身边好半天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监狱长突然黑着脸出现在许晨音牢房前。
“出来。”她冷声喝了一句。
许晨音满腹疑惑,从睡眠舱里爬了出来。
“你找我什麽事?”许晨音走到她跟前。
监狱长脸上阴云密布,什麽都不说明,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跟上自己。许晨音也没有追问,直接就跟着她离开了。
到了外面许晨音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原来又有人想要捞她出去了。
“这次是谁?”许晨音问监狱长。
监狱长瞥了一眼许晨音,“我怎麽知道?”
“好吧。”许晨音坐进驻军的车里,离开了监狱。
难怪监狱长会生气,她刚跟许晨音谈妥条件,就有人来截胡。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会让人觉得心堵。
这次找许晨音的人是一个女人,一个英气又高傲的女哨兵。许晨音走进会客室那扇门的时候,对方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她身板挺得笔直,身上还穿着舰队制服,整个人非常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