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微微挑眉,许晨音默认她这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不明白,”许晨音说,“对于来这里的人来说,输赢真的重要?难道他们不是来满足厮杀欲望的?”
监狱长突出口中青烟,“能来这里的人多半只是图一个新鲜刺激,下注的那点钱对那些人来说并不重要。但这不意味着那些人不在乎输赢,赌局上的输赢关系到面子,对于某些人来说,面子很重要。。”
“面子?”许晨音问,“在这里赢来的面子能有多少人看得到?意义大吗?”
监狱长摇了摇头,“你还是不太懂。来这儿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不需要在很多人面前出风头,只需要在他们自己那个小圈子里挣到颜面就够了。而且,很多时候不是那些客人自己想要面子,而是他们需要让别的人感到有面子。”
监狱长又道:“总之,有件事你要明白,让能来这儿的人高兴,这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许晨音听罢点了点头,“我好像也没什麽选择。如果我拒绝你的话,你会怎麽做?”
“让你连去三个月,耗死你。”监狱长毫不留情地说。
许晨音微微睁大眼睛,略表惊讶,“那你一开始还跟我商量什麽呢?”
“如果能让你从心里接受这件事,那麽你跟我都能轻松一点。”监狱长说,“而现在之所以会跟你坦白,那是因为我确实没多少耐心了。”
许晨音心里升起一阵恶寒,“我可答应你,但条件是我一个月最多只参加一次比赛。可以吗?”
监狱长愣了愣,随后抖抖手,弹掉一截烟灰,“一个月三次。这是底线。”
“一个月三次,不带额外项目。”许晨音又道。
“额外项目?”监狱长挑眉。
“真人狩猎不行,荒岛清理不行,除了下午哨兵局跟晚上向导局之外,什麽都不行。”许晨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