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算给你‘赞助’的人已经超过十位了,按照这个趋势,往后你一个月可能需要参加超过十场比赛。你会死。”监狱长说。
“你跟我说这些,难道是想帮我吗?”许晨音问。
“我不掌握比赛主动权,但是我能掌握送谁去比赛,如果我们能配合好,那我会帮你控制比赛次数,让你不至于累死或者被打死。”
“配合?怎麽配合?”许晨音有些好奇。
“以你的实力,控制比赛结果并不是难事。我希望你能按照我说的来确定输赢跟比分。”监狱长说,“只要你帮我做好这些,我不会亏待你。”
“你让我帮你打假赛?”许晨音问,“怎麽了?你很缺钱?”
“原因你不用多问,你只需要回答我行或者不行。”监狱长说。
“我在这里是绝对的被支配者,我没有跟你谈条件的本钱,你说的这件事我怕是……”
“你想讨价还价?”监狱长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许晨音的话。
“如果可以讨价还价,我当然是要好好讨一下的。毕竟,你只需要动动嘴,而我却要上去拼命。”许晨音说。
“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你的条件,时间到了之后我会去找你要答複。”监狱长说罢把许晨音从自己的精神图景中推了出去。
“你好好休息吧。”监狱长自己也从精神图景中清醒过来。
“多谢你关心。”许晨音说。
离开精神图景之后,监狱长就又一次变回了先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看了许晨音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后,医生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怎麽?她跟你说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