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该绝?多去几次可能就绝了吧。”李新说。
许晨音知道,他这是在劝自己也走,不要继续留在这里。
“说不定我一直福大命大呢?”许晨音道。
“福大?”李新不屑地笑了一下,“你可真是福大。”
“……”许晨音不知该怎麽反驳,毕竟,她确实倒霉,没什麽福气好说。
……
车晃晃悠悠停到了向导监狱前,驻军女首领亲自把许晨音拉下了车,送到监狱门前。
“你跟车上那个男向导是什麽关系?”到了监狱门口的时候,女首领突然问许晨音。
“狱友。”许晨音说。
“以后话少一些,很吵。”女首领又说。
“我们囚犯之间的交流,会很影响你们的心情吗?”许晨音问。
“一般不会,”女首领回,“养狗的不觉得狗吵。”
许晨音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一声,“真会比喻啊。”
“你那个副手,不小心死在树林里了。”许晨音对她说。
女首领眼皮微微一跳,“没事,再任命一个就行了,反正他也快不行了。”
“你看你手下的哨兵向导也会觉得他们是狗吗?”许晨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