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愣了许晨音跟李新,他们默契地互看了一眼,然后一齐笑了一下。
“怎麽了?”谢先生问。
“没,”许晨音笑着摇头,“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不知为什麽,许晨音竟松了口气。秦止戈这样的大好人好得有些不真实,难以让人信任。现在这位刘先生坦白了一切,她倒是放心了。
秦止戈或许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大好人,但自己作为一个“罪人”,必然会是大好人身边的优先牺牲项,她已经有些累了,不想再遇到什麽别的意外了。
她不想为难别人,也不想为难自己,更不想自己再摊上什麽事连累一家人。
“你们……考虑得怎麽样了?”刘先生问。
“对不起,我还是不考虑了。”许晨音又一次拒绝了。
刘先生立刻皱紧了眉头,“我不是很明白,为什麽有这麽一个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要拒绝。难道这里真的那麽好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开出的条件还不够?”
“我不是说了吗?我跟军队关系非常差。”许晨音说。
刘先生愣了一下,随后皮笑肉不笑地提起了嘴角。
“行,我明白了。”他凑近许晨音,睁大了眼睛,“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你现在就是个罪人,你要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机会,有多少本事,又到底能干成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