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懂他们在吵什麽吗?”许晨音问。
李新摇了摇头。
“我也看不懂,”许晨音又回,“只看出来一点,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挺複杂的。”
“没什麽人会独自来这个地方,他们都是组团结伴来的,有的是朋友,有的是亲人。”李新说。
许晨音偏过头看他,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你怎麽了解得这麽清楚?先前你有机会跟他们接触吗?”
“没进监狱之前来过这里。”李新坦白地说。
许晨音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了起来。这个时候去问过去的事情似乎并不合适。
沉默了一会儿,许晨音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便对李新道:“你说他们吵他们的,为什麽还要把我们也拎过来听着呢?要我们以死谢罪吗?”
“因为对他们来说,我们是可以用来做谈判筹码的东西,下注的输赢对他们来说反倒算不上什麽。”说着,李新又扭头看向许晨音,“你知道黑/市上一个健康的b级女向导能卖多少钱吗?”
许晨音脊背一阵恶寒,她咽了口唾沫,心里紧张得想吐。“他们会直接买卖吗?不管怎麽说,监狱总归是讲究法律的地方,直接从监狱买……”
“只要有人有那个念头,那麽再怎麽完美的法律都有钻空子的余地。”李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