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商量对策吧。”李新回。
“这还需要商量什麽对策?”许晨音不解,“犹豫是要先终止游戏,还是坚持等到一个比赛结果?”
李新又不说话了,他靠在岩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死人,许晨音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麽。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观衆席那边终于商量出结果了。两人的头顶突然喷洒下了高浓度的向导抑制剂,许晨音感到无奈,但仍旧选择乖乖中招。李新也表现得非常平静,抑制剂撒到他头顶的时候他甚至还擡起头正面对着那些水雾。
许晨音觉得,李新那永远波澜不惊的外壳下同样藏着一个疯狂又叛逆的人格。虽然没有太多有力的证据,但她的这种直觉非常强烈。
精神恍惚之际,一群穿着隔离服的人出现了,他们给许晨音跟李新戴上了手铐脚镣,然后拖拽起他们,强迫他们往前走。
那些或死或昏迷的人也被迅速装入裹尸袋,清理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向导抑制剂的作用效果与体质相关,许晨音的体质属于那种耐药性比较强的。抑制剂不会百分百抑制感知,只会给精神力造成极大的不稳定。
李新似乎是比较敏感的体质,喷雾落下之后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后来走的时候都是靠着狱警架着的。
许晨音被带到监狱外面。
离监狱大概百十米的地方有一幢别墅,五层半,底盘很宽,装修金碧辉煌,与荒芜的监狱岛格格不入。
狱警一路把许晨音跟李新拖进了别墅大门,然后把他们塞入了一个透明的押送仓里。在他们看来,似乎押送仓就已经是最好用的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