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习惯了就好了。”那人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许晨音叹了口气,一边看着笼子里的人,一边发呆。笼子里的人吃相也宛如野兽,吞咽撕咬时喉间还不断发出“呜呜”的护食低吼声。
许晨音把自己的晚饭也丢给了那个人,借此获得了对方的一些好感。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麽名字吗?”许晨音又问了一遍。对方没有再对沖许晨音呲牙咧嘴,但依旧没办法回答问题,她只顾着吃东西,连头发吃进嘴里都没有意识到。
许晨音放弃了沟通,转过身,透过铁栏望光线昏暗的走廊。这里的一切都透着阴冷的湿气,整个监狱从上到下都像被事先水洗又阴干了一样,潮、凉、气味複杂。
这种环境让人感到压抑,面向室内时压抑感更甚,许晨音为了疏解这种感觉就把脸贴在冰凉的铁栏上。
结果不贴不要紧,贴上铁栏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嗅到了非常重的铁鏽味,脸上还沾到了一小块黏糊的髒东西。
摸下那块髒东西放到手里撚了撚,有些许韧性,但软塌塌的,有浓重的腥臭味。是一小块血肉!许晨音心底一凉,她合了一下眼,双耳接收到了从身后传来的铁笼开啓声。缓缓转过身,她看到了从铁笼里走出来的“野兽”。
看来刚才并不是游戏结束,而是中场休息,现在要开始下半场了。
许晨音放出精神向导,直击那人正面,把那人撞回笼子里。笼门被撞得陷入笼子里,那个哨兵被嵌到铁龙栏杆之中,暂时失去了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