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音看着李新,想问发生了什麽,但是李新的表情让她欲言又止。罢了,现在不熟,暂且不问吧。
“你到这里也快一个月了吧?”李新问许晨音。
许晨音掐指一算,两个多星期,确实不到一个月。
“怎麽了吗?”许晨音问。
“来这里一个月左右,就会有人给你递向导素买卖合同了。”李新看向许晨音,“没人告诉你吗?”
许晨音摇了摇头,然后又问:“必须要卖吗?我要在这里关三十年,卖的钱我能拿来干什麽?留着出去养老吗?”
李新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晨音一眼,只说了句:“到时候多长个心眼。”
许晨音觉得奇怪,刚想问什麽,耳边就传来了急促又尖锐的吹哨声。
李新站起来,往监狱里面走。许晨音这边的人也开始集合,没时间让她多问什麽了。
许晨音无奈起身往回走,狱友三三两两聚到她旁边,她们一起往阴凉的监狱里走去,她的心情再次压抑了起来。
不管在哪儿,周日的下午总能让人産生一种紧迫的危机感——好日子要到头了。
监狱里自然更是这样,今天结束,许晨音就得继续继续过五天不见天日的生活才能重新获得喘息。
匆匆吃完午饭,许晨音把午餐里她不爱吃的小西红柿踹进了兜里,打算带给李新,如果李新也不喜欢的话她就把西红柿丢掉。
但是那天下午李新没有出现,男子监狱那边的院子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许晨音有些失落,独自在上午晒太阳的地方坐下,然后像以前一样静静发呆。
但不等她静下心来,一个人就“噗通”坐在了她旁边,扭头看去,是那个总是吵吵闹闹的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