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很有风情,转头回看许晨音时,从许晨音的角度看,恰好能微微俯视她的脸。她有一双撩人的狐貍眼,看人时透着媚气。
许晨音不由得往后退一步,避开她直视的视线,皱眉道:“29。”
“还很年轻,”那女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判了多少年?”
“30年。”
听到这个回答,那女人立刻摇起了头,“一辈子都得搭在这里咯。”
“你叫什麽名字啊,妹妹?”女人叹完后问。
“许晨音。”
“我叫刘月,文刀刘,月亮的月。”女人笑着说。
“哦。”许晨音应了一声。
“嗯?”刘月有些疑惑地盯住了许晨音,“妹妹不想问我点别的东西吗?比如我犯了什麽罪,被判了多久?家是哪儿的?有没有什麽亲人?”
许晨音摇了摇头,“不想。”
刘月挑了一下眉,“那巧了,我今天刚好不怎麽想说。”
许晨音愣了一下,觉得这人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