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袁承的一番话很好地勾起了许晨音先前的不愉快回忆,本以为早就忘了的事儿再回想起来依旧是那样的令人感到恶心。
跟先前的经历比起来,袁承还要更恶心点,因为先前那地方好歹也是正规企业,虽然氛围差了点,但其他各种待遇确实是没什麽可指摘的。
袁承呢?嚯,一个给监狱打工的人,还要来要求自己的“服务对象”在自己“服务区域”内开开心心?
许晨音不得不怀疑刚刚那碗粥就是袁承拿自己的脑子熬的,否则他没道理说出这麽没脑子的话。
不过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占了这人口头上的便宜,他往后肯定是会找机会报複回来的。许晨音心里有数,于此同时她居然还有些期待,想看看这人到底能想出什麽法子来对付自己。
结果非常让人“不”惊喜,袁承很快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向导抑制剂。
“你要给我打针?”许晨音道。
“你是s级向导,安全起见,这个是必须的。你应该能理解我。”袁承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说。
“好啊。”许晨音轻笑着答应了。
“虽然过量注射抑制剂对身体有害,但是我也是迫于无奈。”袁承一面笑着替自己解释,一面走近许晨音,给许晨音又打了一针抑制剂。
双倍的抑制剂让许晨音登时脑子一蒙,反应都有些迟钝了起来。不过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似乎抑制剂对她毫无伤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