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知到了一些事,似乎是有人正在进行死亡袭击。”许晨音说,“靠你们应该没办法度过这次危机。”
离开押送仓,许晨音的精神力恢複得很快,她现在差不多已经完全恢複过来了。她对自己感知到的事十分确定。
李义从头到尾都在皱眉盯着许晨音看,他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许晨音说的这些话。
“我还是想请你回到押送仓里,你现在出来已经算是违规了。”李义不知怎麽地挣脱了许晨音的控制,举/枪指向了许晨音。
许晨音正觉得奇怪,脖子上却突然被“蚊子”叮了一下。擡手一摸,摸到了一只小小的麻醉弹。
先前的药劲儿又上来了,感知力被压了下去。先前那个倒地不起的女向导此时已经苏醒,麻醉弹就是她射的。
许晨音叹了口气,趁着麻醉还没起作用,撑着身体回到了押送仓里。
押送仓的门被李义迅速关上,然后押送仓门上的小通风口里就蔓延出了习惯的味道——向导抑制剂的味道。
许晨音迅速撕下自己的一截袖子,然后扣喉吐出来先前喝下去的水,将袖子浸饱水,堵住了通风口。
向导抑制剂是一种极易溶于水的东西,那一小袋水中可以溶解的量足够放倒整数十个向导。那麽一小块湿布足够将输入押送仓内的抑制剂全部阻拦吸收了。
虽说难免会有些许洩露,不过那麽一点量对许晨音来说微不足道,不至于让她再次丧失感知力。
麻烦的是那只麻醉弹,向导的身体素质完全不能跟哨兵比,无法抵御麻醉弹的药效。
许晨音已经有些站立不稳,但她必须拦住所有向导抑制剂,她可以失去意识晕倒,但是她的感知力不能再被压制。
不多时,手掌下没有了气体喷出的感觉。许晨音收回手,身体不支倒地。好在此时感知力再次回笼,许晨音终于松了口气。
外面的人拉开了押送仓上的小窗,往押送仓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