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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君的弟弟没熬过挖矿的苦日子,撒手人寰,而谢婉君的丈夫早就在匪患中丧命。谢婉君最终逃出了矿山,遇到了同样逃出来的御史,进京敲响登闻鼓。

此控告实属骇人听闻,而一直默不作声的何洛却突然高声说道:

“臣辜负圣上,辜负朝廷。臣所带的圣旨被毁,臣的侍从早就被收买或杀死,臣的右手和容貌都被毁!”

他擡起脸,露出了他面上一道粉色的疤痕,贯穿了他的眼睛。若是再深一厘,便要入了眼眶。

“可是臣与友人所行之事,却只有臣知晓!元兄,文川兄!我曾与你二人共游敬山,于山顶左侧巨石刻下一行诗,我有一字刻错,却并不愿承认,为此痛饮三杯,你们可还记得?!”

他的友人看着瘦脱相,面目全非的何洛,当即大惊失色,因为官位不高而站在殿外的元郎中快步上前细看,经颤抖不止。

“何兄?”

他大惊失色,仿佛白日见鬼。何洛拿出一块儿碎玉,送到元郎中手中,问道:“元兄可还记得这块儿玉石?你我二人遭了骗,却又无颜承认,便将此玉石带在身上,强装风雅”

“你你”元郎中面色剧变,回身下拜,大声说道:“臣请燕王殿下明鑒!”

祁弘昀冷汗更多,倒是宸妃不急不缓,令人娓娓道来。一旁的刑部尚书汗流浃背,勒令随行官员将口供一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