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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为了头疾和失魂症喝些苦药也就罢了,还要为旁的事喝药,五髒六腑里全是又苦又臭的药汁子,我好好的,不想做药罐子。”

说完,她将手中放着鱼食的罐子塞到祁弘晟手里,问道:“圣上给你几日?”

祁弘晟接下罐子,随手放在了凉亭的石栏上,长臂一伸揽过萧云芷,低声道:“两日。”

萧云芷任由他揽着,白皙泛粉的面容闪过忧虑,轻声问道:“那可是真急迫可见西南匪患非同小可,圣上当是忧虑的。累月的匪患和灾情,也不知那里如今是什麽光景。你带着万余人剿匪,即便有西南三郡之兵,可谁知到了那,能用的又有多少呢?一支杂牌军,怕是”

她似乎忧虑,白皙的手指裹缠上来,握住了祁弘晟的手指,像一只柔软的猫爪似的,蹭到了祁弘晟的心坎儿里。

他将面庞埋进了萧云芷的墨发之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淡的草木香气。

“你莫怕。西南匪患之情,孤比那老不死的更清楚,此番出去,不过为了”他话说到一半,似乎自觉失言,停顿片刻,不过很快也不再掩饰,只笑道:“不过是为了尽快掌握西南边军。此次你与孤同往,且安一百个心,孤定会让你安然无恙。”

萧云芷顺从地垂下眼睑,眼里却闪过一丝极深的锋芒和恨意。

她如何听不出来,西南匪患横行,天灾不断,民不聊生,只因西南已经成了太子祁弘晟和当今圣上争权夺利的斗兽场。西南边军是最大的筹码,匪患恐怕也是官匪勾结,引朝廷派人南下,收割权力相争的果实罢了。

真到了西南,怕那里已经成了祁弘晟的一言堂,天高皇帝远,她若是跟去,才是落入了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