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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能让那小娼妇猖狂下去了。她可是带着先皇后的庇佑和多年修炼闭口禅的功德在身呢!

彼时的笃定化作了此刻的慌乱。秦嬷嬷听出太子话中不善,却终究怀有侥幸,再次开口辩解道:

“殿下息怒,老奴话多了,是老奴的不是。老奴这就”

“经年修炼闭口禅,乍然破了功,话多些也就罢了。”

祁弘晟说着,本是一句看似宽容柔和的话,却让秦嬷嬷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老奴不敢,不敢。”

她擡起袖子,狼狈地擦了擦汗,将面上的冷汗带走,浅藕色的布料上染了一层白腻腻的脂粉,像是泥水一样。

秦嬷嬷在府上的确有头有脸儿。京中韵卿楼专售脂粉胭脂,从旧京随权贵们搬到新京,是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爱用之物。这秦嬷嬷也是托大,在主子府中涂脂抹粉也就罢了,竟然在自己来告主的时候用这麽厚的脂粉,一点儿卧床不起的重伤模样也不做,只一味诉委屈。

祁弘晟觉得恶心,连原本的话也不想再说,只觉他今日敲打萧云芷之事,全被眼前这老东西毁了。

他叫这老东西来,只是想让这老东西供出璧月,另根据她所说的时辰推断萧云芷逃跑的时辰,破了萧云芷的谎言,看她求饶而已。至于璧月,他是準备杀了的,一个不听话的奴婢,断不可留在萧云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