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不知生出几多是非。
可是这一面恐怕见不着了。西南匪患愈演愈烈,老皇帝等不及太子十日婚休过完,便催促他进西南剿匪。偏生防範得紧,竟然只给了几千兵马,和一块儿调动地方军的兵符和谕旨。
西南匪患层出不穷,还不知多少良民落草为寇,若是匪首们沆瀣一气,怕是能纠集十万草寇。
而当地官府早就形同虚设,太子就带着不足一万的兵马去了,怕是有来无回。
朝中对储君尚有几分忠诚的臣子都为太子捏一把汗,可是太子本人面色毫无畏惧,薄唇噙着一抹笑意,踏入了书房之中:
“芷儿,秦嬷嬷被你的婢女打了,这事儿孤该如何处置?”
第 56 章
萧云芷靠在床头,双眸不知为何有些泛红,像是熬了许久未曾入眠似的。
看到太子进了房门,她连下拜行礼的意思都没有,满身昂贵的刺绣薄纱如同蝶翼一样在贵妃榻上铺陈开来,镶嵌着东海蚌珠的绣鞋摆在床榻下,纹丝不动。
她虽然神色淡然,但是浑身上下写满了娇纵。
是他宠出来的。祁弘晟这样想,看到她这样忤逆,心里该是有气的,但是唇角却弯起来。他说道:
“你是越发放肆了,昨日才做了忤逆夫君之事,今日就连正眼都不瞧我?秦嬷嬷好歹也是我母后宫中的旧人,为母后后世积福,修了闭口禅,好些年没有开过口,为你惹出的事儿开了口。你瞧瞧,你身边儿就一个婢女,可是骑在太子府老人的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