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什麽?晟哥在这里,我只是我只是出去看看罢了。”
萧云芷说着,面容上露出迷茫的神色,继而她忍着太阳穴突突刺痛,脑海中翻滚不休,真假难辨的画面,对璧月扬起一个笑容,说道:
“我许久不见外人,好奇今日都有哪些朝廷重臣来了罢了,并非想要跑。晟哥待我不薄,我何必折腾?”
她说完,又在璧月的搀扶下站起身,向屋内走去:“隔壁院子行刑,也是太扰人了些。让屋外人都散了去,今日太子大喜,何必兴师动衆?晟哥回来,我自有法子向他解释。”
门外的侍卫垂首进来,手中搭着方才被萧云芷扔在外面的贵重裙裾。萧云芷方才把它扔在假山里,如今上面仍然有新鲜草叶的味道。
她垂眸看了看,伸手接过衣裙,同时底气十足道:“听不见吗?让隔壁消停些。光天化日之下,宾客云集之时,太子府这样有脸面?”
那侍卫一言不发,就只垂眼后退,萧云芷却突然发难,将手中的衣裙扔到那头也不敢擡的侍卫身上,怒道:
“我虽无身份,好歹也是太子屋内人,难不成你们镇日守着这书房,只为防着我,囚禁我?今夜我倒要好好问问太子!”
她耍了这样的威风,那侍卫捧着衣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面色青紫难看,最终只能屈膝,将衣裙放在了一旁的木椅上,拱手抱拳,退了出去。
而后,院子里的行刑声停了,书房中又只能听到宾客喧闹的声响。秦嬷嬷被人擡了下去医治,萧云芷疲乏地坐在屋子里,伸手蒙住双眼,压抑着头颅内尖锐的刺痛。
今日秦嬷嬷被打晕,她没有饮下安魂的药水。
到了黑夜时分,太子府的宾客也散去大半,萧云芷在床榻上醒来,璧月跪在她的身边。
祁弘晟站在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