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踩着她镶嵌了两只硕大海珠的绣鞋飞快向来路跑去。原本只有醉酒宾客的后花园此刻全都是侍卫,萧云芷脚步一转,竟然舍弃了来时的路,直接向前院书房跑去。
她的后脑犹如被巨锤敲打,每跑一步都刺痛不止,但她没有停。她跑到书房门口,在守门侍卫戒备的目光之中从正门走了进去,到书房院子里才扶着院里的乔木,深深吸气,缓解头颅的刺痛。
等她双眸清明些,她看到自己的侍女璧月瘫坐在地上,双目赤红地看着她,眼里有泪光,还有她看不懂的情感。
璧月手中拿着一块儿沾着血的石头,而不远处,秦嬷嬷头破血流,躺在地上。
“你怎麽不走!”
璧月深重地呼吸着,因为方才的暴行,她纤细的身体还在颤抖。
“你回来做什麽!回来做什麽我为你做了这些,你为什麽要回来!”
她粗重地喘息着,手中捏着那块儿沾血的石头,脚边散落着紫砂壶和茶水。
萧云芷上前,夺过她手中沾血的石头,把紫砂壶中剩下的茶水泼在璧月手上和沾着血滴的袖子上。深褐色的浓茶晕开,普洱茶的气味掩盖住了璧月身上的血腥味儿。
她没有松开拿着石头的手,萧云芷耐着性子,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掰开,自己握住了那块儿染血的石头。她半跪下来,将璧月揽入怀中,像哄自己的妹妹一样,一次次顺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