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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会帮她。他不能让表哥难堪,更不能拿自己的性命玩笑。表哥是她的主子,也是他的,伴君如伴虎,表哥这样人,绝对容不得半点儿背叛。

可是如今她不再对他有奢望,希求换得他几分怜惜和帮助,反倒让他心里抓心挠肝似的痒。

他能帮她吗?能帮她什麽?他可以让她在表哥这里更好受些,能教给她怎麽摸準表哥的脉,让表哥放宽缰绳,或许

他憋着一口气,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临行前留下这麽一句:

“小表嫂照顾好自己便是。”

他又想起那个不知好歹,缠着萧云芷不肯放手的婢女,心中一阵憋闷。

对婢女都如此为何不多看他一眼呢。婢女能为她做什麽,全然没有他有用处。

这夜,祁弘晟深夜才归府,命下人搬来一盆白粉相交的茶花。

“芷儿,你瞧瞧,我把雪融春色从母后宫中搬出来了。你年少时便喜欢母后这支花,总是央求母后剪一支给你簪在发间。”

祁弘晟一把将萧云芷抱在怀中,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她的冷淡和疏离。

“母后的花,我是碰都不能碰一下,回回都被抽肿了手,可是母后却剪秃了半数的茶花,给你做了独一份儿的发饰,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