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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门风确实与别的高门大户不同。萧家女文能撰写策论,武能上阵杀敌。萧家女儿,无论是行走京城,还是游历四方,都得举家支持,父兄宠爱。

萧云芷自幼跑马骑射,也提笔撰文,她的妹妹行走经商,结交三教九流,无拘无束。大雍虽然不如前朝酸儒那般苛待女子,可是作到萧国公府这个份儿上,也是头一份儿了,也难怪那些言官世家百般看不惯,以至于在萧云芷指婚太子后,萧家的第二个女儿萧云烨迟迟无法定亲。

父母没有教诲萧云芷循规蹈矩,以男子丈夫为天,却教给她善待旁人,珍惜一草一木,尽己所能接济贫弱。

况且璧月不是她瞧不见的人,她做过她的婢女,这就让萧云芷无法不管。

她会与祁弘晟开这个口的。大不了她恳求几句便是了。

心底里,她仍然看不太懂祁弘晟的所作所为。她能体会到祁弘晟看重她,也珍惜对她。他的体贴入微和他在她稍有背离的时候骤然变色像是河川入海时留下的一道清晰的分界,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面孔。

萧云芷心想,即便是她没有得这劳什子的失魂症,她也想不明白祁弘晟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又为何这样对她。

他到底算是爱她,还是不算?

萧云芷并非深闺中经历贫瘠的少女。她见识过情人负心薄幸,也见识过两情至深,生死相许的情谊,可她从看客沦落局中人,竟半点儿都看不清晰了。

也不知是她当真看不清,还是不愿看清。

她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对璧月说道:“你不若先回去,今日我见了殿下,定然会提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