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殿下,太子殿下,皇帝急召!还请两位殿下跟杂家进宫!”
说着请字,那太监可没有半分请求的意思。他身后的御林军直直进入太子府,身上金甲映照着日光,熠熠生辉。
祁弘晟立刻将萧云芷掩在身后,推入门内,又急又轻地说道:“芷儿,莫露面。不要担心,我晚些时候回来陪你用膳。”
他温热的手抚摸上萧云芷按压着他伤处的手指,握在掌心依依不舍的盘弄片刻,而后放到唇边儿轻轻吻了吻她沾血的手指,而后向传圣上口谕的御前太监下跪听旨。
齐王咬了咬牙,弯折自己的膝直直跪了下去,发出嘭的声响。太监眉梢一挑,紧锣密鼓地宣旨,而后遣散太子府和齐王府的侍从,说道:
“两位殿下请吧。”
太子起身就要前行上轿,齐王却跪在原处,沉声说道:“我刚从宫中出来一个时辰有余,父皇何故召我?刘公公,回宫回禀父皇,就说儿臣朝会自然上朝,还请父皇莫要担忧。”
刘公公眼皮一跳。他在宫中做到了掌印监的位置,也算是宫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传旨这种小事本轮不着他,可是圣上大概知道自己亲自宠溺出来的齐王是个什麽不管不顾的德行,旁人的面子半分不会给。
只是没想到他堂堂掌印的面子,齐王也说拂就拂。
即便早有準备,刘公公仍然心中一滞。当今圣上绝对算不上什麽明君,刘公公心里也有数,但是当今对身边儿亲近之人确实极为看重照拂的。
可齐王却是不同。他刚刚长成,便屡屡针对圣上身边儿的得用之人,背地里说他们是佞幸之流,这些话儿可都通过下人传到他耳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