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阿姊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你别怪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而萧云芷见到祁弘晟见血,心中重重一沉,台步走到祁弘晟面前,拿出帕子捂住了祁弘晟的伤处。
两人并肩而立,祁弘晟低头安抚般地对萧云芷说着“没事,轻伤”的话语,而萧云芷暗中防备,似乎在堤防祁弘辰再次出手伤人。
这般情景落在了祁弘辰眼里,让他震惊无言。他不明白,萧云芷为何态度大变,明知祁弘晟如何伤她亲兄,还这般爱惜他?
她她就这般爱他吗?
祁弘辰心神大恸,一时又是怒又是怨,几乎说不出话来。萧云芷也不明所以地打量着他,对齐王今日的行为感到不明觉厉。
她一向是对齐王有些好感的。她记忆中的齐王还是个赤诚温良的孩子,可今日之事,实在让她难以生出好感。
“我不会与殿下走的。我如今已是罪臣之女,官妓之身,无论待在太子府还是齐王府都于理不合。齐王殿下若以此事要挟太子,还请回罢。”
方才齐王提及的母亲妹妹确实让萧云芷心中动摇,家眷永远是她心底最柔软的软肋。可是那动摇转瞬即逝。无论齐王是真心对萧家怜悯还是借此威胁,她都不会轻信。
毕竟称呼自己母亲为亲母的是太子祁弘晟,与她一道照料妹妹多年,对萧家有感情的也是祁弘晟。她与太子婚约已久,祁弘晟对萧国公府亦是视为亲眷。而祁弘辰却并不认识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