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迸发的杀意让她挑起剑尖,直刺祁弘晟的咽喉。那一瞬,她连祁弘晟尊贵的太子身份都无法顾及,心中只有滔天的杀念。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的妹妹?就算他恨她,就算他要折磨她,那就沖她来好了,为什麽!
见那剑尖不管不顾地撞过来,连带着萧云芷眼底几乎豔冶的恨意,祁弘晟心中一顿,手中长剑竟也不格挡,只阴狠说道:
“你还想不想见她?”
一道血线顺着祁弘晟的脖颈儿滑落,萧云芷手中的短剑“咣当”一声落了地。
鲜血淌过祁弘晟的脖颈儿,缓缓滑落没入领口,萧云芷不知是被那血线刺痛,还是因未祁弘晟宣之于口的胁迫,双手颤抖不止。
祁弘晟阴沉着眉目,双眸之间全是喧嚣的恶意,唇角却轻挑,缓缓说道:
“齐王侍卫伤及孤体,其罪当诛。”
他短短几字便颠倒黑白,为地上横陈的枉死之人定了罪,更让萧云芷颤抖不止。
伤及祁弘晟的,根本不是这些枉死的侍卫。
多年相伴,年少情深,没有人比他更懂如何让萧云芷这个娼妇痛苦。她素来结交朋党,喜好善名,体恤下人,端得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活菩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