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牵引萧云芷上马,又令好容易哭完从地上爬起来的刘贺川抽噎着去牵马。几骑飞快入京,召了医师来齐王府上。
齐王一行刚走,祁弘晟便纵马来到已经焦黑的废墟之中。他面容扭曲如恶鬼,不顾冒着浓烟的断壁残垣仍然灼热,亲自翻动着被烧得融化些许的锁链。
锁链中没有人的残骸。
已经被融得看不出形状的锁头处,有一丝金液淌出来。半块儿看不出形状的金簪躺在地面上,原本精雕细琢的蝶翅消失殆尽,其上装饰的红色宝石裂成两半。
祁弘晟一把将之捉到手中。这是他亲自去京城最大的金楼金廊坊亲自挑选的簪子,是满京城独一份儿的工艺,用金线和上好的和田玉造的簪子,既有玉石的硬度,又有金线的精细,其上的红粉宝石更是如同风吹蝶舞,栩栩如生。
而这根簪子,就如同他对萧云芷所有的用心,都被她弃如敝屣。
“主子,地上有车马行过的车辙,看那样式,大抵是京中勋贵。”
“住嘴。”
祁弘晟冷声说。他知道那娼妇去了哪儿,到此时已经不必再多说了。
和前世一样,她与齐王祁弘辰暗通款曲,早就勾连在了一起。今生他千防万防,竟然还是防不住她放蕩无耻,更放不住他那好皇弟对皇嫂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