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祁弘晟一把握住了她执筷的手腕,她心中陡然一惊,心道方才那话说得有些过了,恐怕让祁弘晟生了疑虑。
她正想着如何转圜,祁弘晟又缓缓放开了她的手腕,一盏血燕窝被推到她面前,祁弘晟冷声说道:“你若早些有此认识,倒也是好事。将这燕窝用了,再用荤菜。”
萧云芷心跳声渐渐缓下来。她想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
又几日,到了先皇后的忌辰。
祁弘晟是孝子,每年都会为先皇后举办丧仪,这是唯一一件他明知圣上不喜,也仍旧去做的事。
可是去岁朝廷迁都,先皇后的陵墓也从北境迁出,在新京郊外一处水草丰美之处落成。今岁,太子府仍为先皇后冥诞大摆宴席,同时亲身前往祭拜,今岁秋日就要过门的太子妃随行。
萧云芷同样跟祁弘晟去祭奠太子妃。太子祭奠亡母不喜太多人随行,跟随他前去的只有两个贴身侍卫和亲信魏栋。太子妃更是轻车简从,只带了一个赶车的老仆。
萧云芷是搭太子妃车架而来的。她在车中拘谨坐着,双目却频频看向车外踢踏着马蹄子的轻云,顾菁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眉目蹙起,却没有多说什麽。
他总是不自觉地看向萧云芷,脑中因她的存在而频繁生出一些怪异的念想。
这些日子表哥阴翳稍褪,每日回府更早,大把时辰消磨在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