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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牙俐齿。芷儿,这难道不是你应得?你是什麽女子,烟柳巷子里出来的妓子,最是肮髒下贱不过,让你侍奉孤本就是天大恩赐,容你拿腔拿调的小性?”

他出言侮辱,话说得极重,萧云芷眼底蓄了泪,咬紧下唇,再不肯开口,也不肯作声。

她像往常一样顺服,像祁弘晟教训胁迫的那样遵从,本是祁弘晟想要看到的。他恨极了萧云芷,永远忘不掉前世被萧云芷背叛的憎恨,更忘不掉萧云芷的不知好歹和至死不悔。

他是要惩戒萧云芷的,他要让她做个摆件,做个下贱床、宠,封了她的喉舌眼耳,让她只看到他,只能侍奉他,用皮囊赎清她的孽债,然后他会赐她一死,将她的尸骨碾碎,作他的帝王陪陵,千千万万世,永远受他驱使,画地为牢。

他要萧云芷头一份儿的恭顺,可她当真不再开口讲那些嘲讽的歪话儿,不再反唇相讥,他又觉得心中空落,焦躁几分,手中便又用了几分力道:

“说话儿。方才不是挺会说?”

“殿下要羞辱,羞辱便是了。我奴婢而已,家人生死都掌在殿下手上,至今不知母亲是否尚在。我怎敢呢。”

她颤声说道,声音里有挥之不去的哭腔,猫爪似的抓挠在祁弘晟心底,让他眼眸又因灼烧的□□猩红几分。他猛然将她拉入胸口,迫使她濡湿的脸蛋儿贴上他的肩膀,冷笑着说:

“你与孤装什麽?想问,你直接问就是了。你母安泰,孤少时失母,你母对孤也多有照拂,也算孤半母,孤岂会亏待。不过你挂在心上的怕是另有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