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眼都是他,哪怕被强吻了,也没多生气,此刻眸中,却全是担忧。谢时熠胸腔中翻腾的怒火,直到此刻才缓慢散去,他哑声道:“承认吧,樱樱,你并不讨厌我的亲近。”
换成旁人,胆敢如此轻薄她,她的袖箭早发射了出去,又哪里会这麽关心他。
谢云诀呼吸一窒,想捶他一拳,又怕他有伤在身,只瞪他一眼,“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想到她隐隐听到的那声“逆子”和“家法”,谢云诀担心不已,她扯着他,将他按在了榻上,“让我看看你的伤。”
“无碍。”
谢云诀咬唇瞪他,什麽无碍,她都瞧见了,腰上都渗出了血。
谢云诀低声说:“得上药,都出血了。”
谢时熠没吭声,他身材高大,哪怕坐在榻上,也没比她低多少,他伸手又将她箍到了跟前,沉默望着她,一双眸黑沉沉的,里面的情愫浓得化不开,半晌道:“死不了,死了是不是正和你的意?正好能嫁给旁人。”
谢云诀伸手去捂他的嘴,气恼地瞪他,“什麽死不死的,呸呸呸,日后不许说这种话。”
谢时熠手上略一用力,便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如此一来两人的距离,才让他满意。
他几乎是有些贪恋地蹭着她的鼻尖,语气仍是霸道的,“不想让我说,那就断了嫁给谭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