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要请安时,太子缓步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抚上她的鬓发,眸色暗沉,“皇妹就这麽着急嫁人?皇兄不是与你说过,再多等一两年?”
谢云诀心中一慌,本能地后退。
什麽嫁人?
有那麽一刻,她还以为是自己选择谭公子的事,传到了他耳中,她哪里知道嘉盛帝气不过,特意前往东宫刺激了他一番,说她已同意嫁给谭哲,正备嫁呢。
谢时熠眼眸猩红,强势地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哑声说:“樱樱,是你自己说长大后要嫁给皇兄,岂可毁约另嫁?”
谢云诀:……
谢云诀愣了片刻,才回想起,这话她好像确实说过,小时候她很喜欢往东宫跑,太子哥哥那儿又有很多好吃的糕点,她白天呆惯了,晚上也不想走。
那天,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她想留宿东宫,和太子哥哥一起住,曹公公却说,她是公主,不能留宿东宫,也不能和太子一起睡。
她不懂,问曹公公为什麽不能。小时候她生得冰雕玉琢似的,曹公公很喜欢逗她,便说只有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才可以留宿。
所以,她才想嫁给皇兄。
四岁的戏言,怎能当真!
谢云诀脸颊涨得通红,耳根上都蔓上了一丝红晕,“你、你松手。”
太子咬牙切齿道:“松手?好让你嫁给谭远吗?他哪里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