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诀颔首，回去的路上，方凝却吞吞吐吐的，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说，二皇子有没有可能是心悦我？”

姑娘家提起这些终归是羞赧的，尤其察觉到自己对二皇子的感情，也许没那麽纯粹后，方凝愈发有些不自在，脸颊也微微泛红。

不等谢云诀回答，她自己就打起了退堂鼓，语气丧丧的，“肯定不可能吧？我长得不算特别漂亮，琴棋书画没一样行的，除了喜欢写话本，没一个优点，他除非眼瞎了，才会喜欢我。”

说到最后，小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谢云诀听得眉头一皱，道：“胡说八道，哪有这麽贬低自己的，你明明很漂亮，不仅漂亮，还善良，可爱，我若是皇子，必定喜欢你，二皇兄若对你无意说明他没眼光。”

方凝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自信道：“被你这麽一说，我竟然有这麽多优点呀！”

她拉着谢云诀的手臂晃了晃，神采又飞扬起来，“难怪太后总被你哄得合不拢嘴，这迷魂药灌的，我也快迷糊了。”

谢云诀一时好笑，回去后，她们仅休息了一刻钟，就到了上课时间，下午的课程是古琴和调香，等结束时，已经申时三刻了，谢云诀陪她一起去的校场。

路上，方凝忍不住给自己悄悄打气，等到了校场，瞧见那抹风度翩翩的身影时，她又紧张了起来，抓着谢云诀的手臂，不想放开，“哎呀，我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