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二皇子曾找太子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说自己无意于储君之争,单论性情,他确实是几个皇子中最与世无争的一个,虽与世无争,不代表他没有野心。
谢时熠总觉得是出了什麽事,他应该是为了自保,才跑来投诚,原本谢时熠还在猜测发生了何事,让他如此紧张,此刻,对上樱樱这双与二皇子和贵妃娘娘如出一辙的桃花眸时,他心中忽地冒出一个猜测。
通过皇后的态度,谢时熠对谢云诀的身世早就有了怀疑,淑妃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
前几个月,太子一直在调查谢云诀的身世,事情过去十几年,很多线索都断了,他只从嬷嬷那儿,问出她并非真正的四公主。
心中的猜想,将一件件事都串了起来,难怪她会冒着风险替二皇子求情,还会贵妃如此在意,她们的话本也暗含深意。
包括狩猎时,她为何会突然接近谭章,一切都有了解释。连二皇兄为何突然朝他靠拢,也有了答案,谢时熠不答反问:“你是镇国公之女?”
谢云诀被问得猝不及防,瞳孔微微变了一下,虽细微,却难掩震惊、诧异,一瞧她的神情,谢时熠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下一瞬,她脸上的神色才恢複镇定,若非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谢时熠都以为是他眼花瞧错了。
谢云诀笑着嗔了一句,“皇兄在胡说什麽?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她语气自然,面上带笑,竟还能维持镇定,这个心理素质,连谢时熠都不得不服,他安抚道:“在我这儿不用紧张,樱樱,你永远可以信任皇兄。”
谢云诀一时语塞,神情也有些讪讪的,她不是不信他,滋事体大,背后牵扯许多人,她没法认,十几年前的事了,他应该没有证据,可此刻,被他包容的目光望着,想到他是为了救她,才中了剧毒,能否解毒还尚未可知,谢云诀又没法对他撒谎。
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