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熠没回答,只瞥他一眼,“这话该我来问你才对吧?”
他深邃的目光,多了一丝锋利,分明瞧出了他对谢云诀的与衆不同,方灏呼吸不由一顿,随即笑了,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所以,你这是不放心我?”
谢时熠冷哼一声,“少打她主意。”
警告完,便拉着缰绳去了谢云诀身侧,谢云诀又猎到一只野兔,她翻身下马捡起了野兔,瞥见皇兄,眉眼不自觉带了笑,忍不住小声说:“皇兄,你烤的肉很美味,等会儿还由你来烤,可以吗?”
许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乌眸里多了丝赧然,怕他嫌麻烦,又连忙补了一句,“要不然皇兄教教我,等我学会了,烤给你吃。”
小模样再乖巧不过。
谢时熠心中不由一动,强压下揉她脑袋的沖动,问:“中午刚吃了烤肉,不腻?”
谢云诀忙摇头,笑得乖巧又甜美,讨好道:“皇兄的烤肉味道一绝,天天吃都吃不腻。”
他从八岁开始就跟着嘉盛帝来了猎场,这几年,基本都是自己动手烤,他学什麽都快,烤肉的味道确实不错。
再不错,也不可能天天吃都不腻,谢时熠啧了一声,没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少灌迷魂药。”
谢云诀无辜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