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诀不信,杯子朝他们砸来时,力道分明很大,她甚至听到了裹挟的风声,怎麽可能不疼?
好在没一会儿太医就到了,他伤在肩膀,想涂抹药膏需要先解开衣衫,谢时熠眸色微暗,低声道:“你出去等。”
谢云诀没听他的,只是背过了身,对太医道:“刘太医,您好好为皇兄看看,一定要用最好的药膏。”
刘太医应了一声,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已为太子解开了衣衫,他不自觉惊呼一声,“怎地肿这麽高?”
谢云诀闻言,下意识转过头看了眼,他衣衫半解,露出半个赤裸的肩头,锁骨处确实已经肿了起来,这才没多久,竟一片青紫,也不知父皇用了多大的力道。
谢云诀眼中满是紧张,“是不是很疼?”
谢时熠一把将衣衫扯了上去,伤口虽然遮住了,白皙结实的胸膛,仍裸露着。
四目相对时,谢云诀忽地有些羞窘,长这麽大,她还是第一次瞧见男子的胸膛,哪怕将他当成了兄长,其实两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
谢云诀揉了揉鼻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那、那个,我、我出去等。”
说完,略有些慌张地提起裙摆,快步走了出去。
谢时熠的目光落在了她泛红的耳尖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眸色越发暗沉了一分。
等太医上好药,他穿好衣服,走出来时,谢云诀已在外面候了一炷香的时间,瞥见他时,她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了一句,“太医怎麽说?是不是得好几日才能消肿?”
不等他回答,她又道:“皇兄送我的药膏,应该也能消肿吧?我上次仅用了一点,还有很多,我回韶华殿,为皇兄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