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连忙将他放在了地上,按了按他的胸膛,一连按了十几下,他才咳了一声,缓慢睁开了湿漉漉的双眼。
意识刚回笼,他就擡头扫了一眼,对上谢云诀那张漂亮到几乎要发光的小脸时,他唇边带了笑,“表妹!你还没走!”
他年仅十八,身量尚未长开,肩膀很窄,瞧着很是瘦削,一落水,颇有些弱不禁风之意,这一笑又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眉宇间那股子干净、明媚的劲儿,几乎能闪花人眼。
见他一睁眼,率先找表妹,一腔赤诚,热烈得灼目,一旁围观者都不由乐了,还有个老妇人打趣了一句,“你小子,倒是个癡情种。”
顾飞然苍白的脸上,飘过一抹红,被打趣了也不恼,反而咧唇笑了笑,他唇红齿白,身子纤弱,笑起来,方添了一丝倜傥。
见表妹蹙了蹙眉,他才从地上爬起来,拱手对大家说:“让大家见笑了,大家都散去吧。”
脾气再好,也是侯府世子,金尊玉贵一般的人物,同样有霸气外露、绵里藏针的一面。
大家识趣的离开了。
等衆人都散了去,他才又看向谢云诀,笑道:“总算寻到了表妹,你难得出宫,一会儿我带你去街上转悠一下吧?”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因生得俊朗,竟显出一分洒脱来。
谢云诀嘴角抽了抽,正想说“表哥还是回府换身衣服吧”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轻嗤,“这副样子,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