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诀并未多瞧,跟在衆人身后,走出了慈宁宫,太阳已经徐徐升起,缕缕金光透过梅枝,洒在人身上,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谢云诀刚下完台阶,就听见身侧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四皇妹,你和方小姐,是想上午练习骑马,还是下午?你们定好时间,派人给我说一声就行。”
谢时熠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脚步不由一顿,望着谢云诀的目光,不自觉添了一丝冷意,不找他,反而找别人?
她和二皇兄何时这般相熟?
谢云诀正懊恼着,并未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拍了一下脑袋,腼腆道:“瞧我,最近忙晕了头,连时间都忘记和你说了,下午我要出宫一趟,没时间,咱们就上午练吧,二皇兄先回去用个早膳,等阿凝到了,我们直接去校场,等会儿校场见。”
“成,那就校场见。”
贵妃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好奇地看了过来,她尚未开口,淑妃先说了话,“刚从马上摔下来,怎地又练习骑马?姑娘家家的,又无需上战场,练好了也没甚用,学它作甚?”
这些年,淑妃和贵妃背地里没少斗法,淑妃借了谢云诀的势,还算受宠,可惜膝下无子,没能爬到贵妃的位子,反倒被压了一头。
她看贵妃不顺眼,也并不希望谢云诀私下和二皇子亲近。
谢云诀已经不想当她的提线木偶,怕衆目睽睽之下,自己公然反驳,会惹得淑妃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