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到,室内都好似亮堂几分,谢云诀笑着行了一礼,忍不住多看了贵妃几眼,若没有贵妃,她肯定早死了。
贵妃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笑着说:“一段时间不见,四公主又长高了,真真是亭亭玉立,也不知以后便宜哪个臭小子。”
太子进来时,恰好听见这话,漆黑的眸不自觉落在她身上,小姑娘确实长高了些,不知不觉已到了该说亲的年龄。
见他的目光落在谢云诀身上,皇后微不可察地皱眉,她不动声色收回了目光。
看向淑妃时,唇边带了丝促狭的笑,“我记得你那外甥,一直将樱樱视若珍宝,两人青梅竹马,男才女貌,站在一起别提多般配,不知两人的婚事,何时定下?”
在淑妃眼中,她不过是伶人之女,哪里配得上她的侄子,谢云诀垂下了眼睫,没吭声。
果真,下一刻,就听淑妃道:“皇后快别打趣他俩了,樱樱一直将飞然看作亲兄长,飞然也将她当妹妹一般疼宠,至于樱樱的婚事,只怕我做不得主,届时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顾飞然每次入宫,一双眸都好似黏在谢云诀身上,任谁都能瞧出他对谢云诀情根深种,皇后没料到淑妃会矢口否认,一时有些猜不透她意欲何为。
她身为一国之母,问出那般话已是不妥,断没再追问的道理,只笑了笑,“是本宫误会了,樱樱才情出衆,相貌也绝佳,想必皇上定会为她择一门好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