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意与她交好,合该认认真真去抄写,你呢,信口胡诌之前,可考虑过被揭穿后该多丢脸?自己嫌丢脸,就别做这麽愚蠢的事。道完歉,竟还甩脸子,你甩给谁看?”
谢云玥垂着脑袋,没敢吭声,眼泪又冒了出来。
转眼便是两日,方凝终于修好了上半本,她将印好的递给了谢云诀,“我先印了两本,也给了菁姐姐一份,让她先修着,这本给你,你可以先画着,省得后面时间紧迫。”
谢云诀将话本收了起来,把进展说了一下,“星月不好总出宫,接下来的事,让菁姐姐多操心吧,她虽然出门不便,身边的墨竹却很能干,先让墨竹去牙行一趟,选几个可用之人,去学一下印刷。”
“好,我跟她说一声。”方凝一口应了下来,“她也很担心你,得知你无碍后,还想往宫里送拜帖,又怕打扰你念书,一直在等咱们休沐。”
谢云诀笑了笑,“让她不必挂念,等月初,我会出宫一趟,到时咱们一起去天香楼聚一下。”
说完,谢云诀将银票拿了出来,“铺子你们也看看,没问题就定下来,这一百两,你交给墨竹,采买丫鬟小厮皆需要用钱,剩下的让他先买些印刷所需的纸张。”
陆菁虽是侯府嫡女,生母却走得很早,长平侯府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她娘给她攒的嫁妆,被继母攥着,如今养着一大家子人,早已被挥霍得所剩无几。
陆菁自个的日子都挺拮据,谢云诀没打算让她投钱。
方凝道:“你自个收着吧,宫里要用钱的地儿多着呢,钱若不够,我来补,我手头也有几百两。总不能只让你出。不唠了,我继续修去。”
她眸色晶亮,浑身满是干劲儿,恨不得一口气将话本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