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方灏已翻身下马。他眉眼精致,翘起的唇角,为他平添几分风流,“小樱花,听说你前几日落了马,如今恢複得怎样?”
因为方凝的缘故,谢云诀去过安国公府几次,和方灏也挺熟稔,从小他就这麽喊她,屡教不改。
谢云诀直接忽略了这个称呼,温声道:“已经无碍了,多谢方表哥关心。”
这声表哥是随着太子喊的。
方灏比太子年长两岁,今年已及冠,许是嫡次子的缘故,肩上没太多责任,几乎是野草一般成长起来的,人也吊儿郎当的,有些玩世不恭,方凝之所以能接触到许多话本,全是这个二哥带给她的。
两人关系也极好,方凝死后,他收起所有的桀骜,甚至离开京城,上了战场。
那场战争异常惨烈,听说他也九死一生,手臂还断了一只,想起往事,谢云诀长长的眼睫动了动。
他们几个好似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个个没有善终,谢云诀缓慢吐出一口浊气,幸亏她回来了,这个时间也不算晚。
方灏也瞥见了谢云诀额前的伤,“这叫无碍?前几日太子弄到的活血生肌膏,难道没给你?”
“给了。”
那药确实活血生肌,再重的伤都能救回来,她觉得自己用有些浪费,所以每次只涂一点点,恢複的速度便慢了些。
方灏:“那就好好涂,这麽漂亮的脸蛋若是留下疤,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