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虚弱,脸上也毫无血色,一瞧就忍着难受。
嘉盛帝满眼疼惜,“那也得好好休养。”
乌云罩顶,天边黑压压的,像极了傍晚十分,雨仍旧很大,霹雳啪嗒往下砸。室内却一片温馨,唯独淑妃尴尬地站在一侧,冷眼望着父女俩互动。
嘉盛帝刚四十出头,正值壮年,生得龙章凤姿,登基后励精图治,推行不少改革,于百姓来说,是一位明君,就算不是帝王,也是位极有魅力的男子。
淑妃头次侍寝时,一颗心便丢在了他身上。
在她面前,嘉盛帝只有帝王的威严,甚少有温情的一面,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几位公主,尤其是谢云诀。
淑妃朱红色的指甲盖深陷在肉里,这一刻疯狂地嫉妒谢云诀,嫉妒她轻而易举能得到嘉盛帝的宠爱。
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谢云诀身上,少女正含笑道谢,她一身雪白色衣衫,鸦青色的发柔软地垂在身后,一双眸似秋水般潋滟,此刻粉黛未施,却更衬得冰肌玉骨。
即便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展颜轻笑时,淑妃仍看得恍神。
她捏紧帕子,笑盈盈走到了床头,“难怪旁人都羡慕樱樱,不仅皇上疼爱,太子对这个妹妹也极为看重,一大早就来探望,可惜,臣妾得知樱樱醒来过来时,太子已经走了,也没能招待他一番。”
看似在遗憾没能招待太子,实则暗藏玄机,按理说,她离韶华殿更近,应该更早得到消息才对,反倒是太子先来的,难免让人误以为太子耳目衆多。
谢云诀一颗心不自觉提起,有些猜不透淑妃的目的,这两年,淑妃对太子的态度一直让人捉摸不透,看似支持太子,私下无人时又时不时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