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知道了。”储君叹息。
付皇后对他的叹息不置可否,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对如今的现状,她已经很满意了。
帝王恩宠对于年轻时侯的她来说,是不值一提的,是不稀罕的。
对于后来的她来说,是安身立命的本钱,是绝地翻盘的指望。
从没有一刻,她是单纯的去求那些恩宠。
所以,即便陛下真的开始怀念谁,她也觉得没什麽。应该的。
她不曾付出真心,又何求陛下真心呢?
后宫的流言,在皇后安然淡定的态度中渐渐消弭。
次年正月,昌茂公赵康泰过世。
同年,新任昌茂公赵元景之弟,赵冬时也病逝了。
这个国公能袭两代,两代后,就要逐级降位。
赵家这一代依旧没有出衆的人,新一代的昌茂公夫人胡氏将自己的小女儿塞进选秀名单,试图送进皇子府或者东宫。
可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这便是陛下的意思。
从此后,昌茂公直到又恢複了昌茂侯,也没有什麽故事了。
倒是钱氏心宽,活了个大岁数,活到九十八岁。那时侯已经是熙和帝的儿子继位了。他还特地赏赐了牌匾。
然后,赵家就一代一代降下去,成为京城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家。
等赵家能再起来,或许百年也早就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