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侯陛下来,他来的时侯雪已经停了。
进来就见无眠在写字,随手拿起来一张,看着就皱眉笑了。
‘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父皇你笑什麽?”玉珠儿仰起头。
她俩也是刚回来。
英琼楼把纸递给她。
玉珠儿看完哈哈大笑。
“娘,廊下那一堆小雪人和院子里那麽多狗都是您弄的吗?小白今天玩的开心坏了吧?”
“是啊,它总是捣乱,我才弄了那几个。”
无眠放下笔。
“没关系啦,娘玩的开心就好嘛。”玉珠儿笑嘻嘻的捡起她娘亲的笔走过去,扯了一张纸写了几个字。
“嗯,这字越发好了。学的是你外祖父的风格?”
“对呀,不过只是学一学,我更喜欢的是娘的字。”玉珠儿笑盈盈。
“你娘的字是好,也适合你,学吧。”英琼楼坐下来。
晚上,无眠叫小厨房上了暖锅,一家子凑一起,热乎乎的吃着。
外头雪又开始飘,灯笼挂在廊下,有限的照明範围内,那白雪纷纷扬扬,格外的好看。
一夜无话。
次日,已经一个多月不能起身的贵妃觉得自己格外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