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叫巧儿的连夜提去审问,有嫌疑的一个也不能跑,全部在前院临时找的院子审问。
巧儿只是喊冤,她真的冤枉:“奴婢不知为什麽衣袖沾上了毒药,可奴婢是亲自喂过殿下吃东西,要是奴婢下药,岂不是轻易就被抓到了?吕中官,宋大人,奴婢冤枉,这定是有人谋害奴婢啊。”
这说的也没错,她要下毒,至少自己衣裳不会沾上。
既然都下进了药膳里,怎麽自己身上会有呢?
但是确实是她把有毒的东西喂给了殿下吃,她正得宠,所以在大皇子跟前得脸,她主动喂,大皇子自然就吃了,还没少吃呢。
反正不管她是不是下药的人,她都躲不过。
樊氏此时也赶到了前院,她与这件事无关,但是她是主母,府里出这麽大的事她不来肯定是不行。
当夜,整个大皇子府上都没人能睡着。
宫中,无眠睡得有些冷了,就贴在英琼楼身上,他体温高。
因为睡得冷了,无眠这一夜睡得很老实,没乱踢。
早上醒了才发现外头下了一夜的寒雨,怪不得这麽冷。
早起屋里寒津津的,无眠道:“适当的点个火盆子放角落里,陛下如今受不得寒气。”
英琼楼早起是被扶着去净房的,自觉比昨日又好些,但还是累。
吕忠此时赶回来,将一夜的审讯结果禀报。
“奴婢已经初步查了一遍,目前得出的结论是下药的是前阵子丧子的孙氏,但是她不承认在药膳里下药,只说是给那个叫巧儿的丫头弄衣裳上为了嫁祸。奴婢叫人严审过后,孙氏的奴婢交代,还是孙氏买通了府里膳房的人,在药膳里下药。只是没掌握好药的剂量,她们本意是不想伤害大皇子的,只是想嫁祸巧儿,说的理由是巧儿如今得宠,孙氏嫉妒。”